贺梅:“您来……可是在等什么人?他有没有和您说什么?”
一时激动,险些说漏了嘴。
她常日窝在后厨,除非客栈掌柜胡彦、伙计们、送食材的人、几个街坊邻居和那些熟客,旁人皆不知她就是大名鼎鼎的一窟鬼食肆掌柜。
老妪:“这位娘子怎知我在等人?”
贺梅笑吟吟掏出自己那条忍冬纹的帕子,展示给老妪看,“我买您这条帕子的时间,恰巧就是这会儿。可巧在这儿给碰见了,您可方便我再看看别的?若是有合眼缘的,我就多买两条。”
帕子丢在林靖那里她都记不得,所以她哪里记得住具体是什么时间买的?故意这样说,不过是想探探老妪的口风,最好能套出些什么线索罢了。
老妪掀开竹篮上盖着的花布,示意贺梅挑选。
她疑惑道:“我膝下有一小女儿,自幼体弱多病,一个月有余之前就病倒啦。为了照顾她,老身已经多日不曾出来叫卖。
若非今日有那少年出高价要买老身的绢帕,要老身在此等候,他去唤其母过来交易,老身断然不会贱脚踏入此方贵地。娘子你是何日照顾的老身生意?若非小女病重急需银钱请郎中家去看诊开方抓药,老身定然为你让利两分。”
此时并无外客进店,陈瑛静坐炉前烹茶待客,李芙说书说至紧要之处,账房钱琳正在看账,唯有孙月恰好得闲。贺梅和孙月对视一眼,孙月心领神会出了店门四处找寻,她则就此坐下同老妪攀谈买绢帕。
贺梅:“您女儿得了什么病?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她下意识想起林靖来,在她的印象里,他的医术就很不错,可她对中医的了解不深,现代看病都分得那样细致,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对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