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梅转身欲走,身后她房间的门却开了。

林靖:“梅……咳,梅梅。”他红着耳朵,叫住了她。

贺梅回头一看是他,“你怎么还没走?”

【女人的话,有的时候要反着听。】

想到苏起临走前教导他的话,林靖将心一沉,把脸一豁,可终归是败给了自己,话到嘴边就变成了相对实诚含蓄的“这些日子以来,瑾之的梦里全都是梅梅你”。

万事开头难,有了这句,接下来的就顺畅许多。

林靖:“瑾之实在担心梅梅走失,所以,你可不可以”嫁给我。

贺梅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你不要借题发挥想太多。当初要我自立女户的是你,现在我和你的关系,与茅家村的佃农和你的关系,又有什么区别?”

她越过他,将手中的碗放在小桌之上,去拿她收好的那瓶樱桃果酱。

黑底白花的碗中,暗紫色的梅子冻晶莹剔透,诱人得像是剥了皮的紫葡萄,白色的米粒被浸泡在浅紫色的汁水之中,和金黄色的桂花相映成趣。

鬼使神差地,林靖拿起勺子尝了一口,酸甜适中,生津止渴,口感清爽带点弹,酸梅香、酒糟香、桂花香层次分明地在唇齿间溢出到鼻尖,催生出更多的食欲来。

贺梅转回身正要将樱桃果酱给林靖,见此沉默了,“你没闻出来里面有酒?”

被她说破,准备豁出去不要脸面的林靖手还是为之一顿:“……”醉了才好,这样他就不用走了。

贺梅:“这瓶樱桃果酱你拿回去吃,虽然你不要我再帮忙做饭了,但是以后我会像是茅家村的村民那样,定期做些美食给你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