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吵吵嚷嚷,有说洮砚的,有说澄泥砚的,还有什么燕子砚、黄石砚,更有甚者,说什么金银玉的,惹得贺梅哭笑不得。
她换了个问法:“所以哪个是红色的,质量还属上乘?”
这下倒是整齐划一了,都说青州的红丝砚最为出色,价格也稍稍高了些。贺梅谢过学子们,暗暗记下。
当初那老者递来一片金叶子,贺梅都诚惶诚恐,如今她自己就有不少张金叶子,有了钱就有底气。要送让自己伤心过的前心上人,曾经的救命恩人,现在的好室友,自然是只选贵的。
她抽空寻得专业人士,用一块通体嫣红的红丝石,斥巨资定制了块红梅造型的砚台。
可等她满心欢喜地捧着包装漂亮的红丝砚送给林靖后,预想中他开心收下的画面并未出现。
不止如此,林靖反而用那双无波的双瞳平静至极地看着她,“贺梅姑娘如今已然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
她当即心中一个咯噔,看着他一字一字吐出她最不想听到的话。
林靖:“靖这里就不适合多留了。贺梅姑娘适应了大越朝的生活,自立女户不成问题。”
他这是要赶她走!
贺梅定定看着他,不肯错过林靖脸上任何细微末节,可他却始终面无表情,淡漠疏离。
他明明会为她脸红,关心她受寒受伤的状况,愿意为她冒险去未知的林中寻她,为让她多吃饭日日去寻仙湖垂钓,也曾对她温和笑过,而今却如此冷漠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