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贺梅姑娘可否告知瑾之,昨日为何要叫瑾之大郎?”

贺梅:“!” 他果然还记得!!!幸好她没有问出他喜不喜欢她这种让彼此都尴尬的话。

她只好将西门庆、武松、潘金莲和武大郎的故事简略浓缩一番,给林靖讲述了一遍。林靖看着声色不动,可是她就是觉得他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还有些嫌弃自己。

除非敏感问题,她一向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你是不是嫌恶我昨日的玩笑话啦?”

林靖:“……”

她的嘴里,果真就只有偶尔的三板斧是好词佳句,其他全是粗语俗话。他若是大郎,西门又在哪里?她说的那什么不守德行的“爱豆”么?他撩起眼皮淡淡看她一眼,转身便走。

贺梅:“!” 他果然嫌弃了!

却没看到林靖的脚步多了几分仓促,耳垂也再次红得几乎快要滴血。

贺梅在灶间忙活了快一整天,除却中午吃饭的功夫,其他时间,全在忙活着做寒食,直到黄昏前半个时辰才大功告成。

她献宝一样拿着新鲜出炉的青团去找林靖,想要给他尝尝看,居然得到了他的一声称赞。

要知道,这可是个食不言的主,换成苏起那个活宝,一定会和双立在饭桌上像是说相声一样,嘚吧嘚吧个不停。

他不止夸她,而且还对她笑,惹得贺梅心花怒放,晕头转向。等她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了寻仙湖边,拿着鱼竿开始钓鱼了。

原因无他,林靖突然说他想有点儿想念贺梅之前所做鱼饼的味道,她不等他话说完便抄起家伙事下山来到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