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梅取来温茶水,给林靖漱口、擦嘴,安抚着让他躺下,给他掖好被角后便打算出去,临行前却被床上之人拽住了衣角。

贺梅:“?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林靖只看着她,并不说话。

贺梅哭笑不得,他真的不是喝断片了嘛?这样粘人的行为,放在双立身上再正常不过,但是在林靖身上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贺梅:“没事的话那就放手。”

眼见两人僵持不下,贺梅只好伸手去拽自己的衣角,却又被林靖捉住了手不放。

贺梅:“……” 这下她也无话可说。

她力气过大,担心一不小心弄伤了林靖,因此不敢用力挣脱,只好再次在他床边坐下,等到他真正合目静谧睡着才脱身而去。

据说醉酒之人醉到一定程度,就会不知道伪装自己,烂醉的林靖为什么不愿意放她走呢?待打理好一切后,时候已经不早了,劳累了一整天的贺梅怀着满腔的疑惑,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翌日,金乌初升,红霞漫天,晨风送暖,是个好天。

今日便是炊熟日,贺梅做罢早餐,打算饭后便按照寒食节的习惯做好未来三天要吃的冷食。

她唤林靖和双立过来餐厅用饭,双立还好,平日里什么样,今日还是什么样。林靖面上不动声色,可贺梅愣是从他身上看出一丝拘谨。

这是……想起来昨日他自己的行径啦?他也没干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呀。不过就是简单脱了件外衫、又抓住她的手不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