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立不解:“梅姐姐不是要卖吃食吗?怎么也要大伞?那不都是饮子铺、茶肆之类的店才会……”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看向贺梅放在阴凉处的酒曲,了悟道:“却原来是要沽酒!”
正好此时无事,贺梅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得,从满含期待、欢欣雀跃,再到心如死灰,短短几日,她的心情像是在玩过山车那般,起起落落。好在酒曲发得着实不错,待晒过太阳干透后,就可以放一到两年,酿酒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贺梅:“谢谢我们小双立旧衣服的倾情赞助!晚上梅姐姐给你做小饼干吃!”
双立:“小饼干?听起来是饼的一种。不过梅姐姐不必对双立这样客气的,你之前就不爱对先生和我说‘谢’字。”
闻言贺梅又是一声长叹,眼看小米面团醒得差不多了,她温温柔柔摸摸双立的小脑袋,“去学习吧,还是不要一直在这里陪着我了。”
双立一口一个先生,怎么能让人不时时刻刻惦念他林靖?这么下去,还怎么静心做饭?
她打算把昨日上午做的那些再多备些,连带近日做的,明日便给客栈的那老顽童送去,顺带再请张师傅他们帮忙给自己做块店铺的招牌,店虽然还没开始营业,但是也要先把噱头给做足。
小尾巴听话乖乖出去了,贺梅温婉一笑,将小米面尽可能擀薄,切片,下宽油锅中小火慢炸至金黄后起锅沥干多余的油水,再撒上椒盐粉,可谓是在厨房忙得不亦乐乎。
由于又要做海苔仙贝,中午吃米饭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贺梅便做了莴笋炒肉片、蒜蓉蚝油娃娃菜、腐竹烧香菇几个快手的菜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