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梅将嘴里的米粉咽下, “林靖你这么超凡脱俗, 一定不会和双立一样不识货!快来试试?”
上来就是一顶高帽。
虽然林靖总是有自己的一套行为处事准则, 此刻也被贺梅的这句话弄得走也不是, 不走也不是。她惯是如此喜好折腾,又爱胡搅蛮缠。
贺梅:“你怎么不说话?你可别忘啦,还有一天半的时间呢!”
林靖顿时觉得额角又痛了。
贺梅打蛇随棍上:“而且当初在山上, 我有提起过要摸些螺狮, 咱们在家吃,你可是同意了的!”
眼见她又要继续说话,林靖长腿不受控制地往前一迈,在桌前坐下。
黑色的木耳、绿莹莹的生菜、青色的小葱、深绿色的雪里蕻醃菜、金黄色的腐竹与炸蛋、赭黄色的黄花菜、淡黄色的酸笋和萝卜干杂陈在纯白色的米粉之上, 褐色的汤底冒着腾腾热气,撇去气味, 单从卖相来说便极其勾人馋虫。
贺梅将筷子塞进他手里, “喏, 你试试看嘛”, 她望一眼犹豫不决的双立, “你家先生都屈尊纡贵来大胆尝试了, 双立你真的不来试试?”
林靖不胜其扰, 遂开口道:“双立, 进来罢!”
双立不可置信, “一天半,什么一天半?梅姐姐对先生做了什么?不止他自己也得吃这样奇臭无比的食物,还要拖双立下水?!”
贺梅神神秘秘一笑: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