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仔细思索片刻:“或许再风雅些才可能对你更有吸引力,那就梅花汤饼、梅花粥、雪花酥之类的?”

林靖耐心等她东扯葫芦西扯瓢地说完,才颔首表示同意。

两人各自去草丛中细细挑选良久,才回来比斗。

贺梅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虽然知道输掉也没什么,但是骨子里天生的胜负欲却容不得她掉以轻心。因此她采遍自己看好的春草品种,再经过反复试验之后,才终于下了决定,选择用最常见的车前草来“参赛”。

不想居然和林靖这个大越朝土著心有灵犀,他选择的也是这种野草,使得贺梅有些紧张。

两人盘膝面对面而坐,车前草青绿的叶子被他们各自用手拽成十字状扯开来。

明明上次林靖抱着她走了那么远都没事,这次不知道是不是他有意相让还别的是什么,居然让贺梅赢了这场游戏。

怀疑他使诈在照顾自己,贺梅哪里肯依,意犹未尽地嚷嚷着三局两胜才算真正有了结果,并要求他务必使出全身力气,林靖只好作陪。

她用上自己长期颠锅练出的力气,又赢了林靖一局,眼下已经没有再比的必要。

贺梅:“所以这三天里,你可不能总是不说话咯?”

林靖听完,本想点点头就了事。他顿了须臾,“自然。”

贺梅满意一笑,白中透粉的双颊浅浅显现出一对醉人的酒窝,比不远处静静在春风中吐香的海棠花还要娇俏三分。

林靖从她脸上移开视线,目光四处逡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