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仙湖畔就有空地,其开阔程度用来奔跑放飞纸鸢足以。双立和贺梅说说笑笑走在前面,林靖则安静地跟在他们后面。

五颜六色的小花零零星星点缀在浅浅没过脚面的草丛之间,其中有灰色的野兔倏地蹿过坡去。数树桃花灼灼开放,娇妍漫红,竞相吐艳。旁边海棠初绽,花开似锦,羞中带怯。蜂飞蝶舞,莺啼燕语,好不热闹。

贺梅将手中的彩虹、黄莺风筝递给林靖,把自己的老鹰风筝交给双立捧着,随即放开一段手中的棉线,撒着欢在如茵的草地上迎风跑开。

虽然时隔多年没有再玩过,但是放飞的技巧她可是半点儿都没忘记。

老鹰风筝迎着风越飞越高,站在地上远远望去,棉线早已看不清了,它就像是真的雄鹰在空中振翅飞翔一般。甚至在它的附近,竟然连一只小鸟也无,唯有属于双立的那只黄莺风筝在它下侧低低飞着。

今日的风很是足力,贺梅小心翼翼牵引着自己的风筝走回原地,双立早已不知跑去何方。她戳戳独自坐在草地上的林靖,“来都来了,你怎么不放?不会是不会放吧?”

林靖:“……” 大越朝像是他这个岁数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玩这样女孩子家家,甚至小孩家家的玩意儿?

旁的男人不会做,林靖自然就更不想这么做了。

贺梅见他不理自己,也不恼,直接将自己手里的棉线团塞进他的手里,把那个亲手绘给林靖的彩虹风筝放起来后,这才跑回来和他交换。

林靖无奈之下,就近寻了块石头,将棉线绑在上面,放任那只彩虹风筝自在高飞。贺梅正好也觉得有些腻了,便有学有样,跟着他照做。

她左看右看,开始觉得无聊,就随意拔了根身前的野草有一下没一下地肆意摆弄,而后戳戳林靖,“林晶晶,黄文英跟我说,你们这日还要玩斗草,你可不可以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