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默不作声将手中拿着的碗端到贺梅身前,黑漆漆的药汁像是墨色的镜子,映照出她那张僵硬的俏脸。
贺梅干笑:“我只是扭伤了脚,也已经上了药膏,没有必要再喝这个吧?”
林靖:“不喝,痛七日;喝了,三日便好。”
贺梅将信将疑,企图垂死挣扎:“真的?怎么又是三日好?这么邪乎的吗?”
而后又傻乐:“那我干脆叫你林三日好了,那就是林晶晶?哈哈哈!”
林靖却不理她,取了他最爱翻的那本蓝皮线装书,径自去了窗边翻阅。
贺梅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想想无人监工而自己朝思暮想的新房子,最终还是捏着鼻子尝了一口,却又霎时间就瞪大了杏眼。
除了她熟悉的温度适中外,居然完全喝不出一丝苦味,甚至还有种草药的清香在唇齿间弥散开来。
贺梅偷瞄一眼清冷坐着、一身生人勿近气质的林靖,酒窝悄悄绽开。
草长莺飞三月天,贺梅日日小心养伤,短短三日之后,便知林靖他所言果真非虚。她的脚踝完全消退了红肿的状态,只要注意些走动的力度,就基本上感受不到什么痛意。
只是林靖还曾告诫她,未来一个月内切莫剧烈运动,以防牵引到患处。贺梅自然满口答应,而后便迫不及待地回了林家梅园监工。
张师傅是厚道人,工人们的动作也很是麻利,且贺梅一直用心为他们做饭收买人心,不过短短几日,就已经颇具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