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神去看,是林靖为她细致抹上一层看起来黑乎乎的药膏。在黑褐色药膏的映衬之下,更显他手指白皙修长,无端惹人注目。
贺梅:“嘶,凉嗖嗖得,这怎么和你刚才说的恰好相反?”
林靖俊俏的丹凤眼微微挑起,掠她一眼,并未有做解释的意思。
他确实从来不爱回答旁人的质疑,贺梅蓦地再次想起今天早上在林间看到的那些杂生在深山而无人识的兰草。
它们不言不语,自在生长,不会因为别人的赞许或忽视就轻易改变自己,花开花谢,皆随心意。
好在双立也很好奇,“先生给梅姐姐用的什么药?怎么这次不要双立去抓,反而亲自去了?”
林靖一边用洁净的纱布将贺梅的脚踝层层缠起,一边道:“是用四分官桂、十只丁香、八分小茴香、八分红米、一杯火酒并少许水调制而成的跌打伤药。”
贺梅和双立面面相觑,忽然听闻房门被人扣响,是客栈伙计乙来请贺梅下厨给那挑嘴老者开小灶。
她转头看向林靖,目露询问。
林靖轻咳一声:“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吃。”
双立欢呼雀跃,扶着贺梅去了厨房,伙计乙帮她背起那篓野菜一并过去。
贺梅洗干净手,才发现今日厨房之中的食材里居然连她上次要的榆钱都有,顿时觉得好笑。
她这次不打算全部自己上手,待帮厨清理好食材后,贺梅先行用自己采得的野菜做了一道白灼茼蒿和一道蕨菜炒肉丝。
正要做清蒸鳜鱼之时,郑安疑惑:“师母,那老头不吃鱼鲜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