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口杯中的茶水,随即清清嗓子,若无其事地厚着脸皮道:“你刚才在说什么?跑神了没注意到。”
林靖的耳根泛起浅浅的粉,将适才的提议对着贺梅复述了一遍。
呵,说得好听,下次再塌了岂不麻烦?她决定快刀斩乱麻,打断林靖“施法”,毕竟他一定不会要她的钱。
贺梅:“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便将那一百两近日来花费余下的钱财还你,用以家用?”
说完,她就看到林靖清冷的凤眼里,罕见地露出一丝迷茫来。他薄唇微启,欲言又止。还别说,有一种她这个俗人说不太上来的味道。
贺梅情不自禁又想对着林靖犯花痴,好在理智还算清醒,告诉她还是尽快修好屋舍安顿下来,早日搞事业为妙。
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之前林靖书房里,有块造型古朴的砚台某天被双立冒冒失失打破缺了一角,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文人怎能没有质量绝佳的文房四宝?
贺梅暗暗给自己下决定,等她创业赚来钱了,一定要给林靖置办上一套大越朝品质最好的笔墨纸砚。
饭桌会有客栈伙计自行来收,用不上她费心。
贺梅同林靖和双立打了声招呼,快步行至书案前,取走自己的设计草图,便再次寻她先前找的施工队而去。
双立看着贺梅雀跃的身影渐行渐远,不解歪头看向林靖:“先生的耳根又红了呢。
不对不对,双立想问的是,先生为何不直接告诉梅姐姐,她的那套设计稿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