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使得贺梅心底暗赞,和客栈掌柜达成交易,果真是好事一桩!
寂寂人声淡,风润鹧鸪啼。
饭后,贺梅果真和双立续上了那盘没有下完的棋局。
自从一家三口搬来客栈,林靖就一改在家中晚睡早起的习惯,睡得那叫一个早。
今晚竟然破天荒地手持书卷,坐在贺梅房里的书案前时不时翻上一页,显然是下午睡得多了。
常言道,“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小孩子困得快,双立和她下着下着,居然就这么坐着睡着了。
贺梅和轻轻放下书的林靖对视一眼,身着远山紫圆领长袍的他,清俊的脸颊被暖黄色的灯火映照得褪去生人勿近的清冷之感,多了丝贴近生活的温润亲切。
两人心照不宣地将午饭时客栈掌柜的那些劝勉当作耳旁风,贺梅取了身前小几上所放的乳浊青釉夹盏油灯,送轻柔抱起双立小身子的林靖去隔壁客房,而后回来,独自休息。
星月悄移,更漏频转,黄莺扑簌经窗而过,啼语之声洋洋盈耳。晓光透过篾黄的窗纸、淡蓝灰色的帘幕,轻轻打在贺梅的脸上。
她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慢吞吞穿好衣服,不得不说,早睡早起的感觉着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