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立见贺梅临窗发呆,一副闲得发慌的模样,便取了棋盘棋子,同她回隔壁客房下了好半天棋。
两人围棋、五子棋随意切换,你来我往,有输有赢,倒也怡悦。
帘外雨初歇,黄鹂啼叫数声便不知所终。
贺梅和双立两人棋局正酣,房门却被店内伙计轻轻叩响,只说是他们掌柜的请。
已经下了一下午棋,这局的输赢贺梅其实并不甚在意。只是看双立不依不饶,撒娇撒痴,她心下好笑,答应双立等下回来一定继续,这才随那伙计而去。
“弟妹啊,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客栈掌柜脸上还带着点醉酒后未消褪的酡红,只是神色已然清醒,敦实的郑安就站在他的身后,满眼热切看着贺梅。
贺梅:“您但说无妨。”
果不其然,对方提出了想要郑安拜她为师的请求,贺梅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好一个师傅。
她以后还要做餐饮行业反倒是其次,主要是郑安的岁数看起来比她还要大上不少,要是被他叫上一声师傅,贺梅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再有就是她后面要先忙着给建造红梅小筑的工人师傅们提供伙食,怕是不太有时间。
见她面露难色,掌柜的试探性问:“可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贺梅思忖片刻,同他们两位解释一番个人看法。
客栈掌柜是个自来熟的,直说自己还有几间商铺,可以优惠租给贺梅,且客栈菜单四时固定,郑安可以同她一起去林家给她打下手,顺带观摩学习她是如何下厨的。
见贺梅有所动摇,掌柜的又添筹码,甚至连他们这些日子在客栈的开销也给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