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俊是俊,却像个冷冰冰的木头,整日不苟言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贺梅想到这里,就只想给那时候被寻仙湖泡得脑子进水的自己一记耳光。
叫你高贵,叫你喜欢搞两情相悦才结婚!定下名分先婚后爱,感情没有可以慢慢培养啊!总比现在名不正言不顺地抛媚眼给傻子看要强。
手中竹竿一动,贺梅手比脑快,急急扬起右手,一条肥肥的大鱼不多时就进了鱼篓。
双立刚才为防止自己说话惊扰了警惕的鱼儿不肯咬饵,用两只小手紧紧地捂着嘴巴不敢出声。
见此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再次转头过来,满眼小星星地看着贺梅。
贺梅虽然是个丁克,这会儿也被双立给萌到了,要不是手上满手鱼腥味,真想揉揉他的小脑袋。
收起“如果当初和林靖成婚,双立就是他们两个的好大儿”这种狂野的想法,贺梅全神贯注继续垂钓,直到把整个鱼篓装满才彻底罢休。
她和双立再次走到之前那采藕老者所在的地方找他换了不少莲藕后,心满意足地满载而归。
当天晚上,林靖就吃上了贺梅精心烹制的红烧鲫鱼、糖醋莲藕、鱼羹和莲藕排骨汤。
饭后,贺梅哼着小曲回厨房打扫卫生,双立还是头一次没有粘着她一起过去。反而跑到月下赏梅的林靖跟前,摇头晃脑地将白日贺梅所说的那句“自洗霜刀来切藕,传君嚼玉嚥冰方”复述给林靖。
贺梅洗完碗筷出来,发现往日等着她讲故事的双立不在寝屋,反而在书房耷拉着脑袋乖觉临贴,便知道是林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