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兵是她丈夫。
说着,她掀开自己的头发让杨淑英看,脖子两侧确实有淤青。
杨淑英气道:“他为啥打你?”
“前几天他不是说拉肚子吗?我一个人割麦,这两天他明明好了,还是不去地里,让我一个人割,我说了他几句,他就打我。”
“你先别急,”杨淑英安抚她,“待会我和你爸要送巧云去宁州,等我们回来我再去找他。”
姜巧玲急了,“但是我今天不想回去,我回去还得挨打。”
“你呀,咋就这么没用呢?他打你你也动手啊,站着让人家打啊。”
“妈你这话就跟没说一样,我哪能打过他呀?”
杨淑英眼睛一瞪,“你打不过,家里总有老鼠药吧,有敌敌畏吧,你就不能往饭里面加?”
姜巧玲哭着说:“我哪敢啊?真出了人命我不得吃枪子啊?”
“你就是个蠢货!那你就挨着呀!”
姜秋堂抽着烟走出来,不满地说:“你给娃娃教的都是啥嘛?两口子打个架,这有啥不正常的?赶紧吃了饭回去割麦,今天天气好。”
姜巧玲气愤道:“爸,我都快被捏死了,你还让我去给他们割麦?”
“怎么是给他们割麦?你嫁过去你就是刘家的人,就你这种思想觉悟,你咋可能把日子过好?”
杨淑英想了下,说:“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刘满仓的儿这是第一次打巧玲,咱们如果不管的话,他以后只会越打越顺手。”
“咋管?巧玲嫁过去一年多了,还没给人刘家添个一儿半女,人家要是拿这个说事,你说啥?”
杨淑英哼了一声,手指在空中比划着,“生娃娃是巧玲一个人的事吗?那说不定就是刘文兵他不能生呢。他们拿这个说事?那就让他儿先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