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这么“爱学习”,还是为了那个所谓的班长之位,某种意义上而言,他们有了竞争意识,这说明她的教育还是成功了的。

夏渺可不想再被他们堵着吵的头晕眼花,于是聪明的拽着厄归大早上的就开溜。

但事情和夏渺想的有所偏差,她以为大清早的路上人会少些,没想到居民们成群结队的走在大街上,就好似是参加了集会归来。

夏渺从电线杆后冒出脑袋,“不好办呀。”

她的脑袋上方又冒出了一个脑袋,“不好,办呀。”

夏渺抬起头看他,“怎么办?”

厄归想了想,“我们,小路。”

“你还知道别的小路?”

他点头,眉眼弯弯的牵着她的手,黑色长发被束起的他,白净的面容看起来格外的清爽。

夏渺小声说:“那你快带我走小路。”

他们牵着手,猫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躲着人群,穿梭在灌木丛里,鬼鬼祟祟的模样,简直就像是要去做坏事的小学生。

厄归说的近路,在一片白玫瑰花海之中,夏渺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之多的白玫瑰,一大片的白,本该显得圣洁,如今却只透露出死寂一般的苍凉。

可是到了一片空地上之后,他也有些记不清接下来该怎么走了。

厄归踹开了地上的杂草,地面上有着一道道黑色而又小小的爬痕隐约可见,就像是长久以来,有着无数个被遗弃在花海里的孩子,他们一次次的尝试着拖着腐败的身体,寻找着可以出去的路,于是沿途坠下来的血肉融进泥土里,渐渐的就成了连雨水也洗不干净的黑色。

“渺渺,这边。”厄归找到了方向,握着夏渺的手,回头看她时,眼眸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