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猜测出去的路恐怕就是在地下,他拿着红色蜡烛,带着文夭夭走进地下室,穿过了一条长长的黑色走廊,他们见到了光。

他们回到了大厅里,逃出生天的文夭夭又忍不住靠在江渡怀里小声啜泣,江渡拍拍她的背,“今后有我照顾你,别难过了。”

林主任也不关心他们进去的时候是三个人,怎么出来了两个,把一盆白玫瑰放进了江渡手里,他笑着说:“恭喜两位,获得了寻找白玫瑰花园的资格。”

江渡一手抱着花,一手牵着文夭夭走出来,“我想老板的意思是,我们有了可以走进白玫瑰花园的资格,但是白玫瑰花园在哪儿,我们却一无所知。”

他脸色不好看,“现在人越来越少,就剩下我们了,也就是说我们越加危险,偏偏明步长死的太早,要是有那本旅游手册就好了。”

文夭夭抿了抿唇,再看这个男人,他可是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的人,现在顾墨冷死了,她也只能依靠他了。

她纠结了一会儿,说道:“其实旅游手册在我这儿。”

江渡目露意外,“在你这儿?”

文夭夭单纯无辜的说:“是我在路上捡到的,可能是明步长死之前不小心掉落的。”

江渡面露喜色,“那太好了,有了旅游手册,再带着这盆花,我们就能去找白玫瑰花园了。”

回到家后,夏渺发现了厄归的情绪很不对劲。

他一改往日粘人的毛病,而是蹲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腿,脸埋在膝盖上,任凭散落的长发铺洒在地上,也好似是黑色月光一样把他整个人包裹住。

再抬起眼睛一看,他黑乎乎的头顶上仿佛是聚集了一块乌云,正在电闪雷鸣,大雨倾盆,全都洒在了他的身上。

夏渺觉得他很像是被遗弃的小狗狗。

她咬完了一个苹果,瞟过去一眼,他还在那儿自闭。

她啃完了一个梨子,再瞟过去一眼,他还在那儿装蘑菇。

夏渺觉得有必要管管,她喊他的名字,“厄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