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归瞥了眼放方珉,方珉汗如雨下,方小诡说的不错,初中文凭都没有,确实是会让人笑话。
于是,厄归找上了这儿最有文化的人。
“帮我,认字。”
方小诡忙着写作业,抽空看了眼,“这不就是个孕字吗?”
厄归有点呆。
方小诡有点烦这些大人打扰自己学习,直接把这句话念了出来,“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有可能是怀孕了。”
方珉被自己的口水呛出了声。
厄归目光呆滞,脑袋失去了思考能力。
再下个瞬间,他的身影溜进了墙壁的缝隙里,没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恰好,文夭夭与江渡刚从楼上下来,听到那句“怀孕”的话,他们的表情都有了错愕。
夏渺的姨妈期推迟了一个月,最近感觉胃里有点不舒服,于是她今天去买了个验孕棒,坐在马桶盖上,看着验孕棒的结果,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静静地思考了许久之后,她垂下眉眼,盯着地板接缝里的一双偷窥的眼睛,面无表情,“这儿是女洗手间。”
那双眼睛顿时变得水汪汪,波澜点点,涟漪晃荡,不像是个变态,而像是个委屈巴巴的可怜虫。
据说,即使是戴了安全套,也不一定是百分百避孕,更何况他在放纵日里会尤其激烈,那些有着倒那啥的奇怪结构,破了,漏了,也是有可能的。
夏渺问他,“你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