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虽然缺乏经验和知识,但有种直觉告诉他,他似乎做的还不够好。

但夏渺窝在他的怀里,抱着他笑嘻嘻的说:“不管怎么样,陆衍都是最好的,我很喜欢。”

陆衍耳朵通红,被窝里的温度攀升,“真的?”

“当然是真的!”夏渺捧着他的脸,狠狠地亲了好几口,“就算是短短的也很可爱呀!”

陆衍:“……”

不知为何,他忽然又有些不高兴了。

忽然之间,夏渺踹了踹他的腿,“陆衍,你得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少年只想抱着她睡觉,手脚并用的搭在她的身上,把她圈起来似的困在怀中,热情不是那么高涨的接话,“做什么?”

“买避孕药。”

少年睁大了眼睛。

据说,学校商店里遭了贼,不仅是少了避孕药,就连所有的套套的被偷光了。

要知道对于随时都徘徊在死亡边界线的人而言,找个人一起“消磨时光”是一件很好的可以发泄压力的事情,然而现在所有的套套都不见了,究竟是哪个单身狗在丧心病狂的报复社会,不得而知,但这不妨碍所有人都在心底里狠狠地唾骂这个缺德的神经病。

陆衍连着好几天打着喷嚏,他怀疑自己是被夏渺吸了精气,所以才造成自己现在的身体这么虚弱,毕竟自从有了第一次后,夏渺的宿舍每天晚上都开了窗户。

陆衍这么聪明,一眼就看出来夏渺是不好意思说,才用开窗户这件事来暗示他,于是他夜夜溜了进去,难以避免被她抱着又啃又咬的结局。

这个女人还真是……欲壑难填!

夏渺同样精神萎靡,她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