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白没玩过,一连输了好几把,但是莫名其妙地跟着哈哈乐了半天。
霍行川等着这把结束,把人拉了回来,强行扭过他的脑袋:“过来,跟我玩玩。”
知白看了眼正在假寐的方隐年,愤愤不平:“你不能因为没人理你,就打断我的快乐啊!”
“……”
夜明趁机探过脑袋:“老大也要玩?快来快来,线上麻将来一波!”
知白双眼放光:“好啊好啊。”
霍行川一脸黑线:“你会打麻将吗?”
“不会啊。”知白笑嘻嘻。
然后他就这样笑嘻嘻地打了一路麻将。
打了一路输了一路,然而躺在火车上,到了半夜知白还在举着手机血拼。霍行川终于忍不住,一把没收了他的手机,用第二天再继续玩的话术,哄骗着他把药吃了。
知白依依不舍地盖上了被子。
过了两分钟,他突然翻身,十分遗憾:“我刚才要是摸个二饼就好了。”
……
“知白。”霍行川一字一顿。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第二天知白在飞机上过了极其无聊的几个小时,下了飞机忙不迭地和夜明约起了下一波。
要不还是回栖桐殿吧,霍行川看着知白眼底的红血丝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