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在床边坐在,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知白苍白的脸。
他很小声地说:“今后就好好养身体吧,以后我就得靠你护着了。”
接着霍行川俯下身,在他平稳的呼吸中轻轻落下一个吻。
他突然想起昨天,知白乌黑的眼眸里溢满泪水,字字泣血:“霍行川,我真是恨死你了。”
“我再也不会让你哭了,知白。”
霍行川就这样垂眼看了知白很久,直到他在朦胧中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
突如其来的动作把霍行川吓了一跳。
知白猛地睁开眼,正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霍行川迅速回握住他冰凉的手,凑过去问:“怎么了知白。”
知白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翕忽扇动的蝶羽,他把大半张脸埋进霍行川的手心,轻轻蹭了蹭:“我坐了一个梦,梦见你一个人去了很远的地方。”
“我一路追着你,怎么都追不上,你一直都没有回头。”
知白眼珠开始湿润,看得霍行川一阵心疼,赶紧把人揽进自己怀里,止不住地连拍带哄。
“霍行川我是不是得病了啊,是不是患了什么皮肤饥渴症,或是什么应激症啊?不然我怎么一见不到你就心慌个不停呢?”
霍行川把他按到自己胸口的位置:“听,知白。”
“听我的心跳声,听到了么?”
“嗯。”知白数着皮肤下有力的跳动声点了点头。
“它每跳一次,就是在说一次我爱你,你数了多少下,我就说了多少句爱你。”霍行川用力地抱住他,吻去了知白脸颊上滑落的泪水。
“知白,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什么能将你我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