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个屁。
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片刻后,他突然笑了。
像是压抑了很久似的,他躺在床上,笑得浑身颤抖,笑得很畅快。
许池住的医院是和特案局的合作医院,整个一层楼都分给了百鬼夜行中受伤的修士。
知白没给霍行川打电话,从病房里出来后,他环视了一圈,朝着护士走了过去。
“请问昏迷不醒的学生在哪边的病房?”
护士往前伸手一指:“往前走,拐个弯那一趟。不过病房被符纸镇压着,你进不去,只能在走廊里看看。”
“没关系,我就在门口。”
道了谢,知白按着护士指得方向走去拐弯后的走廊很静,隐隐传来家属低声的啜泣。
知白沉默地走过一间间病房,像是淌过了一条悲伤的河。
他停在了倒数第二间病房前。
门牌上的名字是“余颂”。
病房的门上几乎贴满了符纸,重重符咒压着里面的乌黑的鬼气。
知白顺着门上的玻璃往里面看去,余颂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金色锁链捆了一道又一道,而他浑然不觉,甚至脸上还挂着一抹愉悦的微笑。
知白的指尖按在玻璃窗上,他微微抿着唇,视线直直地落在那个人身上。
他的指尖开始泛白,知白很想走进去,把余颂从虚幻的梦境中拉出来。
他很想问问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梦,让你迟迟不愿意醒来呢?
可惜满肚子的疑问等不到回答。
知白退了几步,坐在身后的长椅上,盯着那道门看很久。
而此时霍行川正和走廊里的唐副局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