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家医院?”知白眉眼下垂,“……我想去看看他。”
方隐年沉默地看着他,过了几秒把位置发给了他。
霍行川又和他们两个说了说镇压万渊的事情,快到晚上这场研讨才彻底结束。
送走了二人,霍行川似笑非笑地站在知白面前:“宝贝,当着我的面就想去单独面见陌生男子,胆子不小啊。”
知白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这个“陌生男子”是谁,哭笑不得:“许池算什么陌生男子,要是没有他,我那时候就被困在悦娘的结界里了。”
见霍行川伸出手,知白自然而然地抬起胳膊,被他两手抱住。
霍行川扭身坐回沙发里,把人带到自己怀里,下巴蹭蹭他的头发,贴着耳朵说:“明天我送你过去。”
“你怎么不直接跟我进去?”
“好啊。”霍行川轻轻咬了一口知白的耳尖,“咱们俩一起去探望他。”
“探望”两字被霍行川咬得很重,带着好不遮掩的不悦。
知白被他蹭得有点痒,从他身上坐起来,笑着推开:“别闹。”
这一折腾,知白穿得严丝合缝的睡衣被扯开两个口子,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大面积的肌肤。
霍行川神色晦暗地看着他身上还没褪下的痕迹,哑着声问道:“许池是谁?一会儿把你送到苍北魔域,一会儿又要救你,他到底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知白把衣服拢回来,躺在霍行川腿上,认真回忆了一下许池之前的话,“我过去应该在哪里见过他的吧,不过已经一千多年了,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