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川的呼吸逐渐急促,喘息声被不断放大。好像有人抽走了他周围的氧气,非得把嘴张到最大,才能勉强维持自己的呼吸。
盛大的喜悦铺天盖地袭来,把他的灵魂卷到了九天之外。
眼前的景色开始失焦,其他人的话语变成毫无意义的杂音,唯一能感知到的只有电话里知白轻微的呼吸。
“知白……”他一开口,被自己沙哑得不行的声音吓了一跳。
于是他又叫了一次:“知白……”
但是这一次,嗓子差点没能发出声。
“霍行川,我在,我没事。”
“我在家里,你告诉我你那边什么情况。”
“万渊一定在谋划着什么,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霍行川的嘴张了又张,确定自己可以发出声音:“我没事。我看到佘舟子了。他说万渊在北城设了符咒,要强开鬼门,百鬼夜行,我们现在正在逐步排查。”
“你说什么!”
“知白,你受伤了,先在家里呆着。我处理好这些会告诉你,你等着我,哪也不要去。”霍行川最后几个字说得很重。
知白顿了几秒,答应了他:“好,我在家等你。”
挂了电话,方隐年神色冷峻地回了特案局。
迎面先撞上了监察司的那个陌生男人,他眼睛微眯,不悦道:“玄卓。”
玄卓眉毛一挑,摆出一副很意外的表情:“怀风君?你出现在这里不太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