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川抡起手铐,手铐即刻变成利刃,眨眼间砍断了魔族的脖子。
鲜血浇了霍行川一身,倒在地上的脑袋先是错愕了一瞬,然后极其痛苦地扭曲起来,凄厉的惨叫冲破天际。
霍行川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拿着符纸抖了抖,拧着眉说:“实在不好意思,我比较着急,实在是没有时间把你送回特案局。”
符纸很快燃烧起来,霍行川丢到魔族身上,腾地一声燃起熊熊烈火。
在一片火光中,魔族用半张还没烧完的脸艰难地说着:“生者……”
魔族在灵力火焰中逐渐扭曲,最终消失殆尽。
空中燃烧的鬼气随着他一起消失了。
街上的人纷纷倒在地上,重新现出五官,恢复原貌。
霍行川蹲下去探了探他们的鼻息和脉搏。
一切正常。
又是睡着。
他迅速拨通了江澜的电话:“医院那边情况怎样?”
江澜拿着罗盘在病房里找好位置,依次贴上符纸,口中喃喃几句,符纸丝毫没有变化。
“他们身上并没有魔化的痕迹。”江澜说。
簌簌北风吹过,霍行川感觉到一丝由内而外散出来的寒意。
“我给你发个地址,这边也有人昏迷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好,我们现在就过去。”
霍行川一连用符纸试了几次,这边倒在地上的人也没有出现鬼气。
他燃起几张符纸,给倒在地上的人笼上一层保护罩,靠在车上反复回想着这两次事件。
在他未能注意到的地方,一双纤细的手正握着柄人骨制成油纸伞。
风吹过时,骨伞发出只有她才能听见的清脆的敲击声。
悦娘站在空中,俯视着符咒留下的痕迹,露出一抹凉薄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