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车门司机长扬而去。
点开微信:“有钱人真是理解不了,几十公里的专车还打赏就为了送个鸟。”
“送个鸟?”
“嘿!就是送个鸟!”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眼知白:“你千万别在车里拉屎啊!”
知白:“……”
不如在那等会儿霍行川了。
知白体力不支,躺在车里晃晃悠悠半梦半醒。
司机叽哩哇啦各个群里把霍行川这个奇葩吐槽了一遍,时不时回头看自己两眼。
等红灯的时候甚至掏出手机一通拍照,散布到各个群中。
知白懒得搭理,尽心尽力扮演一只听不懂人话的傻鸟。
终于到了家门口,司机仔仔细细检查了一下后排座椅,确定没有任何疑似鸟屎类特殊物品后,拎着他放在了家门口。
等他开走后,知白变回人身,心身俱疲地开了门洗了澡,回到床上。
知白一连几天都昏昏沉沉。
等彻底恢复已经是几天后了。
善后工作已经完成,特案局写出来的的报告正放在监察司赵局的桌子上。
她随手翻了翻,扔在一边,朝对面的人看去。
如果霍行川在这里,会一眼认出他就是那个最后出现的少年。
他靠在椅子上,双腿散漫地搭在赵局桌子上,一身运动装,棒球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嘴里的口香糖时不时吹出个泡泡。
乍一看和普通的高中生没有区别。
“他在现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