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缩着脖子,硬朗的下颌线掩在衣领后,眼睛随时都能闭上。
将睡未睡间,夜明一瘸一拐地一屁股坐下来:“老大你在这睡会感冒的。”
霍行川斜睨了眼:“你走路都不利索了怎么不去治疗。”
“让他们先去吧。”夜明打了个哈欠,舒展地伸了个懒腰:“我睡一觉就好了。”
霍行川轻勾唇角,没再搭理她。
夜明东看看西看看问道:“贺生山呢?”
霍行川闭着眼睛:“先回去了。”
“哦。”
她似是还要说些什么,支支吾吾犹豫半天,等得霍行川心里着急,眉毛一皱问去:“你到底想说什么?”
夜明心一横:“我就是想问,他真是实习生,咱们实习生什么时候水平这么高了?”
“你这话说的,”霍行川嗤了一声,“特案局就不能有点高水平人才了?不厉害我能求着人家来当实习生么。”
“只是实习生么?”夜明小声嘀咕一句。
霍行川不了解八卦女青年心里的小九九,只当她又在贫嘴:“不当实习生,当领导,我天天管他叫老大。”
夜明心里掀起巨浪,合着这没人要的大龄剩男还是个妻管严。
知白躲在衣兜里听了个全,羽毛一耸一耸像是在偷笑。
霍行川两指夹着他肚子用力一捏,兜里立即传来一声细微的饱含不满的“叽!”
挺好玩,一捏一叫唤。
霍行川强忍笑意,再次用力一捏。
“叽!”
“什么声音?”夜明惊觉。
愤怒的小鸟在他指尖一啄,霍行川指尖一痛“嘶”了一声。
夜明疑惑地看过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