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川怔怔看去。

没有鲜血四溅,没有血肉模糊。

在距离知白胸口一掌宽的位置, 破空剑撞在了一片巨大的羽毛上。

那羽毛在风中微微摇动,看起来又轻又柔,泛着金光,将知白牢牢护住。

片刻后破空剑失了力掉在地上,那片薄薄的羽毛也跟着四分五裂,随即化作点点金光。

风一吹,便散了。

“别……”知白急切地伸出手,在空中徒劳地抓了一把。

他呆呆地看着金光消散的地方,手悬在半空中。

别走。

霍行川大步上前,一把将神色茫然的人拉进怀里。

他紧紧抱着知白,宽大的手一遍遍顺着怀中人的头,脖颈,脊背摸去。

胸膛起伏,怀抱越来越紧。他贴在知白耳边,声音发颤:“对不起……知白,对不起……”

知白回过神来,用手拍了拍霍行川,从窒息般的怀抱中退出来:“我没事。”

“幸好你开了防护法术,不然我真的……”霍行川声音还在颤抖,他将额头抵在知白肩膀上,带着些许哽咽,“我会恨死我自己的。”

“那不是我的法术。”

知白神色哀伤:“是凤君的。”

霍行川心猛地一颤。

知白看向金光弥散的地方:“他曾用心头血混着灵力做了三根凤羽,把它们放进了我的灵海,说危急关头会救我性命。”

方才是最后一根。

前两根在天雷打下来的时候用掉了。

剩下的最后一根。

他怎么都不想用了。

于是把这羽毛藏在灵海深处,层层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