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要被这富有节奏感的“砰砰”声吞没。

他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被单,随后他说道:“我是知白。”

即便早就知道答案,但是听到他亲口说出这句话,心里还是往下沉了沉。

“他们说你堕了魔,杀了凤君。”

“是的。”

手腕的锁链骤然一紧,带着知白整个手臂往后一扯,没有反抗,生理性的疼痛只是让他皱了皱眉。

霍行川盯着他又问了一遍:“真的吗?”

“是的。”

“为什么?”

知白语气冷淡地有些不近人情:“这是我的事情。”

“我以为你会说你有苦衷。”

他微微垂目:“我没有苦衷。”

霍行川仰头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撑起拐杖,走到知白面前,一把扳过他的脸,两制钳住他的下巴,强行对视着问:“那晚你喝多了,我问你和凤君什么什么关系,你说你爱他。”

他又向下凑近几分,粗重的呼吸打在彼此脸上:“爱他为什么还要杀了他呢?”

“凤君是你师傅,授你法术,带你游历,你那么心悦于他,为什么还要杀了他?嗯?”

知白淡漠的神情终于开始碎裂,他的呼吸愈发急促,被束缚的手拼命挣脱,清脆的锁链声回荡在二人耳边。

“我……”知白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忍住了。

霍行川的指尖越发用力,知白吃痛想要反抗,却被对方用灵力狠狠压住。

知白一边挣扎,一边用力瞪着霍行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