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浑身缠满绷带,胳膊下还夹着根拐杖,一条腿打了石膏僵硬地伸了出去。
很狼狈而又古怪的场景。
尽管如此依旧遮掩不住那双眼睛中锐利的目光。
在这样的目光中,知白觉得自己像个无处遁藏的贼人。
手上冰冷的手铐无声地提醒着他此时的处境,知白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还想说什么?”
“其实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的。”又是那种平静的目光,让知白难以从眼神中去察觉他的情绪。
他的喉结咽了一下,问道:“万渊的幻境,你看了多少?”
“从凤君历劫回来开始。”
知白一怔,居然那么早。
万渊大概率把精力都放在了自己和幻境身上,所以才没注意到意外闯进来的霍行川。
“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把幻境打破?”知白问。
霍行川表情没有变化,依旧是令知白不舒服的平静:“大概是我也想继续往下看吧。”
“幻境里都是真的是吗?”
知白躲开霍行川的视线:“除了后面凤君那段。”
霍行川的指尖无声地摩挲着,几天之前他就醒来了。
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冲到知白面前,护士惊惶着把他拉开,以为是大脑哪里出了问题。
“他还没醒!”
“他怎么还不醒?”
“病人伤势严重,还需要治疗,麻烦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