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那你跟着吧。”

幻境到这里消失了。

万渊回味了一会儿,啧了啧:“凤君如此狠心,你不恨他吗?”

“你已经看到你想看的了,还想干什么?”

“这还不是我想看的。你想不想知道你走之后凤君做了什么?”万渊问。

“不想。”

万渊伸手掰过知白的脸,指尖一挥幻境重新浮现出画面。

凤君正坐在一暖阁内,熏香缭绕,丝竹声声,纱帐重重叠叠。

暖阁里正笑语融融,不少年轻的世家子弟围坐在凤君身旁,紫檀木上摆满了酒杯菜肴,觥筹交错间凤君神色迷离地看着纱帐后身子摇曳的舞女。

一公子问道:“一直跟在仙家身旁的那位兄弟呢?”

凤君笑笑:“他走了。”

另一公子闻言接话:“提那人作甚,凤君早就烦他了。”

凤君笑道:“是啊,终于走了,平日我根本不愿见他,不仅赖着我,而且心思污浊不堪。”

凤君剩下的话淹没在欢声笑语之中,凤君仰头饮尽杯中酒,将舞女揽到怀中。

幻境外,知白气息混乱,耳畔传来万渊的声音:“奈何明月照沟渠啊。你这样心悦于凤君,可是凤君呢?”

万渊把手里的刀递过去:“知白仙人当初那一剑真是刺对了。他这样的小人就不该活着对不对。”

万渊看着幻境里凤君与舞女调笑的场景,继续说道:“他就该死。”

“杀了他,知白。”

知白的手正颤抖不止,呼吸越发混乱,万渊慢慢松开他身上的束缚,继续耳语道:“一而再再而三抛弃你的人,就杀了吧。”

就在知白慢慢攥紧刀的时候,一声脆响炸裂开来,突然的变故让两人都停下动作,万渊神色冷峻地看着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