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的了么?”
“没有!”老人冷哼一声。
连知白都忍不住诧异:“凤君?”
长剑重新归鞘,凤君递给知白:“此剑极好,拿着吧。”
“只是……”他盯着这柄通体银白的长剑,微微皱眉,“我不喜欢罢了。”
凤君很快收起情绪,和老人互相推诿半天留下笔钱两。
又给剑柄挂了个保平安的玉佩才带着知白离开。
两人没有回客栈,知白跟着凤君在热闹的长街上逛了半天。
知白左看右看,一会被香包福袋吸引,一会又被糖画泥人勾去了目光。凤君不恼,任凭他买些新鲜玩意,最后知白怀里大包小包,嘴里还含着块糖球。
心满意足地跟着凤君来到一座宅院前。
“我租了间房,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练剑吧。”
院里恰好有棵梧桐树,凤君在树下放了张长椅,每日躺在这里看知白练剑,时不时点拨一二。
起初知白完全不是凤君对手,后来堪堪能打成平手,再后来知白剑锋愈发凌厉。
最后一次练习中,剑锋一扫,凤君连退两步,手里的长剑失力落在地上。
凤君看着咽喉前的剑刃,神色复杂,而后嘴角轻弯:“知白,我已经没有什么能教你的了。”
他目光上移,落在知白脸上。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不再是少年模样了。
“知白,今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