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铎好哥们似的拍了拍知白后背, 力道之大差点让他吐血, 一开口鞭炮一样噼里啪啦说起来:“有没有对象啊?喜欢男的女的, 我们局里好多漂亮小姑娘,不过男的就不能看了, 你多大了, 工作几年了,家里几口人, 有房有车吗,接受做上门女婿吗,我给你介绍对象吧!”

知白不记得自己活了多少年, 但是上次瞳孔地震还是看到凤君喝多了抱着梧桐树哭。

“我……”

“等等——”时铎摩挲着下巴伸手止住了他, 眯着眼睛看了看知白又看了看霍行川,发现知白正挡在霍行川身前,恍然大悟:“你俩该不会是一对吧!”

时铎把脸凑到霍行川跟前:“哇哦,这小子颜值也不错啊,我有点嗑你俩了。”

什么?

“我俩……”

“不要说了——”时铎掩面悲痛,“我懂的, 一段不被世俗接受的感情罢了。”

他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你放心,我这人接受度很高的,如果你俩未来在国外结婚, 一定要给我发请帖。”

“不是……”知白试图解释。

“我懂的我懂的,一切尽在不言中。”时铎再次打断他的话,“我先把你俩带回去,再耽搁一会我怕这兄弟饮恨西北。”

罢了。

人生在世,哪有不被误解的。

时铎大手一挥,一柄长剑出现在空中。

知白刚要把霍行川扶起来,就感觉身上一紧,接着两脚悬空,自己居然被时铎拎起来夹在了胳膊下面。

霍行川这个伤员也没好到那里去,时铎一手一个,胳膊下一夹,跃到剑上:“抓稳了!”

“等等,”知白张嘴就呛了一口风,咳了两声才把话说出来;“我们就这么过去吗?”

冷风淹没了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