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白,”凤君冰凉的指尖抚过眼角,知白恍觉自己在哭,凤君叹息一般轻轻问,“你为什么这么伤心呢?”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好痛苦……”

凤君搁下药,把知白搂在怀里,嘴唇落在他的耳朵上,柔软的唇擦过耳尖:“知白,别怕,我在这里呢。”

“不会再有任何可怕痛苦的事情了。”

知白的手缓缓回抱住凤君,久违的温暖包裹住了他,知白眼眶温热,忍不住又要流泪。

为什么要哭呢?知白。

为什么明明抱住了凤君,心口还这么疼呢?

突然他看到自己手中正握着把匕首。

一道声音在意识深处乍响:

“这是镜灵!快杀了他!”

“他不是凤君!”

“这里才是梦!”

奇怪了,知白想,是谁在说话。

为什么会是梦呢?

凤君的唇划过耳廓,蜻蜓点水般落在脸颊上,知白茫然地看着他,凤君眼神如春水,笑着说:“知白,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知白手里的匕首消失了,他伸手试探着摸了摸凤君的脸,温热的,鲜活的。

好啊。

我想永远和凤君在一起。

只是我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呢,好像有很多很重要的事情想不起来了。

画面猛然变动,知白看到了冷雾弥漫的夜色。

再一眨眼又变成了凤君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