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隐年发来的消息,具体什么事不知道,但应该不会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

听到方隐年的名字,知白就不再吱声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从这到东部特案局,开车要六个小时。

霍行川揣了几罐咖啡,仰脖子先灌一瓶,给贺生山买兜吃的,加好油直接启程了。

贺生山难得安静,怀里抱着中阮时不时拨两声,成了夜色里唯一的声音。

霍行川实在受不了这样的贺生山,总觉着这小子暗地里又在密谋些什么坏主意。他把空调调高一点,清了清嗓子:“不是说要直播?先给我弹两声听听。”

“啊?哦。”

知白微调了一下坐姿,细长的手指拨了拨,悠长的声音随即流淌出来。

不过毕竟上次弹已经是一千年的事情了,就算记忆还在,手也生疏了,一段曲子弹得支离破碎。

知白尴尬笑笑:“你等我再练练。”

“感觉挺好听的。跟谁学的?”

霍行川的侧脸被一闪而过的车灯勾勒出锋利的轮廓。知白恍惚间回到了刚认识霍行川那会儿。

原来他还在试探我。

含糊其辞地回了句:“从前跟着个师傅学的。”

其实这话其实也不算假,那时候人间流行弹阮,知白每每去歌楼,总喜欢听那里的姑娘弹曲子,沾了一身脂粉味和酒气被凤君捉回去。

被抓了几次后,知白干脆找了师傅跟着学了一段时间。

等再回九天神境,知白已经能在凤君的宴会上给大家弹曲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