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川探过去的身子慢慢坐回来,在舌尖上把裴游意方才的话又滚了一遍。

传言都说知白仙人堕魔了,才会杀凤君,遭到天谴。

霍行川嗤笑一声,怀疑自己有毛病,怎么就着了魔似的觉得贺生山就是知白仙人呢?

他说不清自己现在心里是什么滋味。

有轻松,有窃喜……但是还有一丝丝茫然。

那他又会是谁呢?

他飞快地把脑袋这点混乱抛到一边:“谢谢裴姨,您发话我放心多了,过年我去您家给您拜年去!”

裴游意笑了一下,没在意霍行川方才的神情,慢慢喝了口咖啡,换了个话题:“这孩子是什么人?”

霍行川早有准备:“新认识的一个朋友,打算日后发展到特案局来。”

裴游意眼皮一抬:“普通朋友?”

“啊……?”

“我和你妈打小就一起玩,不到十岁就约定要坐彼此孩子干妈。”裴游意看着他叹了口气,“你们家关系闹这么僵,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是你叫我一声裴姨 ,我就自作多情当一回长辈,你妈妈她是真心为了你好的,不论是你工作的事情,还是……”

裴游意的话霍行川听明白了。

“裴姨,我明白你的意思。”霍行川看过去,“贺生山他真就是普通朋友,之前出任务带回来的小孩,我见他可怜,打算以后带回特案局。”

听见他这么说,裴游意不好再问,点了点头把咖啡喝完,作势离开。

霍行川一口把咖啡喝了,连忙送人上了车,看车子消失才转身回到陶艺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