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说。”知白拼命点头。
“昨天来见你的人是谁?”
知白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昨天没人来啊。”
“贺生山。”霍行川眼神冰冷,“现在是我给你机会主动交代。”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霍行川长相很凌厉,这种不带表情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给人十足的压迫感,知白有种自己正在被审讯的错觉。
或许不是错觉。
知白努力回忆自己喝多那天晚上到底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遗憾的是自己一丁点都记不起来。
喝酒误人啊。
“是方隐年。”知白坦言。
霍行川一愣,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他。
“他来做什么?”霍行川问。
“我不知道……我以为是唐副局,直接躲起来了。”知白摸不准霍行川的意思,但是怎么看都像是他发觉了什么。他默默地吞了口口水,尽量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
霍行川鹰隼一般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看穿,片刻后拿起菜刀重新切起姜丝,好像就这么接受了这个答案:“明天先去给你买几套衣服上学穿。入学考试不用担心,我帮你。”
知白忧心忡忡地看着他,但是没等来一个答案。霍行川点开教程,把知白推出了厨房。
坐回沙发上去,知白又认真思索了一下喝醉的那晚,自己应该也不会直接大剌剌地就说出来自己就是杀死凤君的罪人知白。
那到底说了什么,霍行川又问了自己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