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没主动照过相的霍行川被强制推到圣诞树旁边,模仿着知白比了心,姿势虽然僵硬但是好在能靠脸撑着。知白兴致勃勃地也把照片设为聊天背景:“我和你说话就会看到你哎。”
“你不天天都能看到我?”
“那我要是去了修仙所不就看不到你了?”
霍行川拿不准他是不是又在撒娇,但是还是妥协一步:“每天放学我接你回家住。”
知白一脸得逞:“这可是你说的!”
市区的房子估计年后才能住人,吃完饭霍行川带着知白买了好几件衣服,又给他配了笔记本和平板,大包小包地回了家。
知白有了新玩具,躺沙发上不停摆弄,催促了半天才放下手机去洗漱睡觉。
霍行川监督着他恋恋不舍地躺进被窝,关上灯,转身进了书房。
别墅里没什么有用的书,霍行川前几天回了趟市区,特意翻出来几本书带回来。夜深人静,贺生山也睡了,他才蹑手蹑脚地关上书房门,点开台灯研究起来。
几本书都是关于凤君的。
但大多都是野史传说,毕竟九天神境鲜有人专门记录八卦轶闻,能有本《上古记事录》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
霍行川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在纸上乱点,想起贺生山前几天昏迷的时候。
心脉损耗太多,贺生山整个人半只脚踏上奈何桥,即便自己给他输送灵力,但是前两天整个人完全没有意识。
就是在这样昏昏沉沉情况下,贺生山在意识的边缘猛地攥住了自己的手,指尖冰凉,带着恋恋不舍的留恋,眉头紧锁,嘴唇微张,霍行川清楚地听见贺生山唤了声:“凤君”。
他贺生山总不会是凤君的狂热粉丝,濒死之际竭力呼唤偶像名字来祈求生机。
凤君是他认识的人么?
可是凤君死了有一千年了,就算认识凤君时他贺生山是个小孩,现在也得有一千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