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摆在一起,像是按照相同的模板刻上去的。
难怪看上去那么违和。
“鸣冤阵的献祭者必须要满足两个条件:一是有足够的怨气,最好是那种死了能立刻化成厉鬼的程度;二是必须要主动献祭。但是这次几名死者……”知白皱着眉,“我没有冷血的意思,看起来确实不像是需要立刻自杀献祭报仇的性格,并且这种笑容怎么看都不像是死者主动的。”
“你觉得他们是被迫的?”
知白回忆着宋晓楠出事那天发生的事情,淡淡开口:“是幻境。”
“为什么?凶手不能用催眠一类的方式么?”
“在北城大学的时候,我中了幻术。幻境的主人是个手持骨伞的红衣女子,你有印象吗?”
霍行川略过了他去北城大学的事情,摇了摇头:“我们对魔族的记载并不多。”
知白捏了捏眉心:“我之前犯了个错误。我以为能够布这种阵的人需要很大的实力。但是从他选择的献祭者来看,他可能驾驭不了那么重的怨气。如果凶手是红衣女子这种,应该会选择怨气更重的人。”
“所以你觉得红衣女是从犯。那么为什么一个能做幻术的人,要帮助一个实力并不强的人呢?”
霍行川的语气并不咄咄,但是长久以来的审讯习惯总是让他不由自主带上几分厉气,察觉到知白的沉默,霍行川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不是……”
知白并没有在乎这一点,他脑海里不断闪过这几日的碎片,万渊的鬼气、再度出现的上古阵法、神秘的幻境,这些支离破碎的线索渐渐在知白脑海里汇成一个可怕的想法。
知白突然问道:“破处阵眼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发现了最后一个阵眼?”
霍行川愣了一下:“在西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