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靠在身后被子上的贺生山,不知怎么轱辘到了自己肩膀上。
一缕魂魄的贺生山很轻,微弱的灵力似乎被风吹几下就能飘远。现在靠过来像一片柔软的羽毛,勾起一点酥麻。
那张脸近在咫尺,还带着刚吃过的橙子的清甜味。这种姿势刚好让宽大的衣领露出肩窝,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霍行川忽然觉得只有这个时候的贺生山,才会卸下布满遮掩和谎言的外壳,在安稳的睡梦中露出柔软而不设防的内里。
时间默默流转,一呼一吸轻轻打在锁骨上,霍行川无端品出一丝岁月静好的感觉。
要是他能一直这样就好了。霍行川忍不住想。
两人晚上还是回家了。
知白高兴得毫不掩饰,忙不迭地帮他拎着唐副局拿回来的丹药罐子 ,早早地在门口守着。
估计等霍行川一声令下,就拎着带子直接冲出医院。
霍行川想不明白好吃的到底对这人有多大吸引力,眼睛里都是盖不住的期待。
霍行川敲了敲表盘:“你先进来,大晚上你一个魂在外面飘着我怕吓到路人。”
“我们不坐车吗?”
多好啊,这么几天就认识车了。
霍行川指了指自己包着绷带的肚子:“虽然我没什么大碍,但是都这样了,能不让我开车了吗祖宗。”
“哦。”知白极不情愿地嗯了一声,表情很委屈,“那个表太挤了,而且很闷,我不想在里面呆着。”
霍行川用极其“直男”的目光审视了一下,他怀疑贺生山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