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盘里的知白心里一跳,他果然要抓我!
只听霍行川那头貌似很遗憾地说到:“还没呢,北城这么大,不好找啊。”
方隐年不知道思索着什么,竟然就这样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先好好养病吧。”说完起身走出了病房。
唐副局把霍行川丢在原地转身跟了出去。
一时间屋子又只剩下一人一魂。
“怎么没把我供出去?”知白问。
霍行川坐着轮椅滑过来,把手表重新戴了回去:“怎么,你很想我把你供出去么?”
“那倒没有……”
霍行川找了个舒服地姿势靠在病床上,从床头拿了个苹果开始削起来:“所以想好什么时候和我坦白了么?”
知白岔开话题:“我给你削吧,你一个病人先好好休息”
霍行川没说话,敲了敲表盘解了禁术。知白终于重获自由,晃晃悠悠飘了出来,深了个懒腰,接下霍行川递过来的刀和苹果,开始认真削起皮来。
“你要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霍行川看着他,“贺生山,我就杀了你。”
知白削皮的手顿了一下,轻轻笑起来:“好啊。”
知白把削好皮的苹果递过去,霍行川用刀顺手切了一半,咔嗤咔嗤一人一魂吃了起来。
“明天你继续在家吧。”霍行川说。
“那你呢?”吃了半个苹果意犹未尽,知白飘到果篮跟前去翻出来串葡萄。
“我上班。”
知白揪了好几粒葡萄一把送进去,嘴角还挂着汁水:“明天就去?你身体不是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