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隐年一脸为难:“原本应该没有大碍,但是现在不一定了。”
“怎么?魔还没除净?”唐副局掏出武器舍身炸碉堡一般,抬腿就要往里冲,被方隐年拦了个彻底。
“虽然不太明白怎么回事……”方隐年一脸不解,“但是霍行川好像把夜明儿子搞坏了。”
“?”唐副局差点摔个跟头。
等站到了门前,唐副局才看到霍行川满身鲜血地躺在地上,夜明抱着个巴掌大的娃娃哀嚎的诡异场面。
“我找人给你补补吧……如果不冒犯的话,我也可以再赔你一个。”霍行川说。
夜明轻轻爱抚了一下儿子脑袋,揣回兜里:“我要你赔我十个限定。”
“……好。”
夜明擦了擦没流出来的眼泪,转身蹲到霍行川身边,声嘶力竭:“老大你没事吧。”
手表盘里瑟瑟发抖的知白:……
门口一脸茫然的方隐年:……
手拿武器一脸血气的唐副局:……
倒地不起的霍行川:要么你们救救我呢。
知白躺在指针上:“你们关系这么差吗?”
霍行川:我想辞职。
特案局在医院有一层单独的病房。
霍行川去做检查,把手表留在了病房里。
手表有禁术 ,知白这一缕残魂只能等着霍行川回来大发慈悲放自己出去。透过狭小的表盘满眼都是惨白的天花板,很是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