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腿坐在床上,被子堆到一边,宽大的睡衣正好露出一截锁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听到动静,知白头也不抬,“回来了?”
“回来吃饭。”
知白打了个哈欠,终于奢侈地分给他个眼神:“你这样的不是可以辟谷了吗?”
霍行川靠在门框上:“我吃饭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不是为了维持生命。”
“放任欲望,难以成神。”
“要是成了神仙连吃的也要克制,那这神做的忒没意思。”霍行川指了指外面,“不吃一口吗?”
知白想起来那顿吃的烤地瓜,喉头上下滑动一下,从善如流地接受了邀请。
事实证明,听人劝吃饱饭。知白觉得新时代最好的地方就是,好吃的太多了。
实不相瞒,前两天在街上流浪,闻到各种食物味,他都会忍不住怀念那口烤地瓜,在心里没出息地流口水。
但是站在桌子前,知白发觉竟然有比烤地瓜更好吃的东西!
咬了一口清蒸鱼,他理解霍行川为什么不辟谷了。
“怎么样?”霍行川盛碗汤递了过来。
知白埋头吃饭:“我觉得清规戒律倒也不必死守。”
清蒸鱼又鲜又嫩,卤肉滋味丰富,炖凤爪软糯鲜香,连炒青菜都好吃的不行,知白心满意足地把汤喝完。
辟谷是不可能的了,知白。
看着知白吃饱喝足,霍行川收拾了狼藉,统统扔进袋子里准备一会带走。靠在椅子上,检查作业一样问:“上午学什么了?”
知白若有所思:“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