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说倒就倒啊!”

霍行川准备好的一肚子疑问都憋了回去,蹲下去摸了摸他的脉门,虽然微弱至极但幸好还在。

一把抱起他,霍行川环视了一圈狼藉破败的打斗现场,面色冷峻地离开了。

当初买这台车,就是图内部空间大。

霍行川这车轻易不载人,倒不是有什么洁癖,而是实在下不去脚。夜明不理解,明明住着那么大个大平层,怎么还能做到车里也一堆东西。

都快到年底了,过年那会儿送的坚果还堆在后备箱里,也就是端午的粽子存不住,不然这车开到明年春节能直接再送几家礼。后座扔几件衣服也就算了,还有几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快递一直没拆,半瓶矿泉水不知道变质了没有,各种文件,甚至缝里夹着几张黄纸。

霍行川把副驾驶的东西一股脑扔到后面去,小心翼翼地将人放下。系好安全带后,搭上腕脉先注入了点灵力。

知白眼皮轻轻颤抖了一下,仍是没有要睁开的意思。

“降妖除魔也不知道设个结界,搞的破破烂烂的 ,以为拆迁队来了呢,醒来先写个检讨再说。”霍行川恶狠狠说道,只是批斗对象顶着张灰白的脸神志不清,让人一时间失去了批评的欲望。

霍行川坐回去,又瞥了一眼,轻轻说:“算了,你还是先醒过来再说吧。燃烧心脉去除魔,要争劳模啊?”

知白这一觉睡的很不安稳。

昏昏沉沉中,他梦到了很多往事。

梦里的身影来回变幻一会儿是凤君,一会儿是女娲,一会儿是魑魅魍魉,他听到自己问:“女娲去哪了?”

知白想起来了,那是刚来栖桐殿的时候,自己尚不知离别的概念,每天都蹲在门口当个沉默的蘑菇。

一蹲几天后,凤君终于忍不住走过来问:“天天在这干什么?”

“我在等女娲。”知白看到自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