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门口的时候,不少车开了进来,知白混在人群中,看到其中一辆开车的是霍行川。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把围巾提一提,低着头匆匆离开了。

没人注意倒背向而行的知白。

“居然没有鬼气?”夜明刚来就觉得不对劲。

霍行川戴好手套从车上下来,在现场环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死者身上。

他蹲下身,摸了一下地上的血咒:“有人压制住了鬼气。这附近有监控吗?”

“我马上去查。”夜明忙不迭跑开了。

死者很年轻。脸上还带着大学生特有的稚嫩。霍行川轻叹一声,默默把她眼睛合上了。

“这么年轻真是造孽。”老唐站在后面感慨了一声。

“老唐,关于鸣冤阵你知道多少?”霍行川问。

“上古秘术,我知道的不多,这几天你们不一直在研究么?”

霍行川低头看着地上的血咒,鲜血已经暗了几分,落在雪地上仍旧乍眼:“老唐,这次的凶手,我……”

“怕了?”老唐跟着蹲在霍行川身边,跟着观察眼前的血咒,“现在说怕可不像你。”

霍行川摇摇头,皱着眉:“我不是怕,只是感觉不太好。这种上古秘术是怎么被凶手知道的?又想用来做什么?到底是怎么引诱人自杀的?老唐,这个案子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还有神秘出现,又消失的贺生山。

他又是怎么知道鸣冤阵的?

“要是什么问题都知道,还要我们做什么?案子就没有舒服的。”老唐安慰性地拍了拍霍行川肩膀,刚起身就看到夜明急匆匆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