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行川之前给他看的鸣冤阵。
符咒被激活,源源不断的鬼气正以冲天之势蔓延。她整个人躺在血咒上,脸上的微笑如同一个邪恶的诅咒直映眼底。
这就是万渊给自己的“礼物”。
心脏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起来,知白气息混乱,探出窗外的身子在寒风中发抖,知白一时间分不清是因为寒冷还是慌张。
按霍行川的意思,这已经不是第一个死者了。
三个时辰内破环阵眼就可以把这个阵破坏,但是……
那个骨伞女子说的没错,自己现在灵力微弱,凭自己没法彻底破坏阵眼,并且……
现在还不能被他们带回去。
他抓着窗框的手逐渐泛白,他慢慢起身,按住内心的慌乱和犹豫掏出黄纸写下符咒,两指夹着扔到了符咒上,暂时压制住涌动的鬼气。
知白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鸣冤阵,兜上帽子匆匆离开了。
霍行川这几天又忙得脚不沾地。
先是走访了死者家属和同事,了解了一番情况,在一片泪水中安慰了家属,在局里给死者做了超度,确保没有鬼气了才让人带回去。
紧接着就跟着队里一干人研究起这个鸣冤阵。
目前来看这符咒名字起的没什么问题,张卓义确实算是含冤而死。
一个从小地方来的孩子,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考上了北城的大学,又是拿奖学金又是比赛,到处实习,毕业直接保研了本校。
终于熬出头拿到了腾跃的offer,准备开启新生活。迎来的确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加班,开不完的会,搞不完的项目,不停地被pua。
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升职的机会,本来板上钉钉的事,结果转头给了个关系户。
说好的苦尽甘来呢?
霍行川都跟着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