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川充分发挥了世家子弟的优势,三天两头给队里添小灶,案件解决完他自掏腰包出去庆祝顺便给每人包红包,如果特案局领导是靠投票,霍行川不出俩月就能当上一把手。
综上,夜明很难想象霍行川带出来的该是怎样无趣而又壕横的人。
夜明遗憾地叹口气:“那狼孩现在干什么呢?”
“洗澡去了。”
“狼孩能自己洗澡?”
“我又不能给他洗澡,我——”
话没说完,浴室传来一声“咚”,霍行川咬了咬牙,“我进去看看。”
浴室里水汽弥漫,狼孩正慌张地坐着地上,溅了一身水珠。
霍行川走进去把水关上,把他拉起来,上下看了一遍:“没摔坏吧。”
狼孩尴尬地把手收起来,扫了扫身上的水,艰难地说了句语调奇怪的:“没事。”
暖光色的灯照下来,给他冷白的肌肤镀了层蜜,剪了头发的少年露出了完整的面容,桃花眼里嵌着颗灵动的黑珍珠,此时正带着抹慌张和无措看着自己。
霍行川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重新打开了热水器,调到了合适的温度,示意他可以用了。
转身出去的时候,他听到少年嘟囔着说了句:“谢谢你。”
霍行川身为男,爱好男。
从他清楚认识到自己与众不同的性取向之后,就主动和同性保持一定的社交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