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一来,他们这对小情侣哪里还算挚爱。

虞二叔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他们虞氏这样的豪门富贵,传承几代下来除却一些不用承担责任的旁系,可以不用顾忌子嗣后辈肆无忌惮地找自己喜爱的人结婚,哪里还有旁人有资格当情种。

虞氏家主更不可能成为情种。

从他们在嫡系出生,骨子里流淌得便是利益和冰冷的算计。

谁让海外虞氏嫡系的家规,向来都与众不同呢。不然,他这个分明是虞厉亲叔叔的长辈,怎么会在自己亲兄长继位家主后,立刻成为被逐出虞氏嫡系族谱,成为旁系。

若非如此,早在十几年前抬起亲兄长嫂子飞机失事去世后,他就该顺位成为这一届的虞氏家主。

而不是因为嫡系家规,彻彻底底地被一个刚上初中的未成年毛头小子比下去!

虞二叔嘴角勾起讥讽不甘的笑。

虞厉自然知道虞二叔心结为何,他甚至知道虞二叔找来苏笙梨不仅是恶心自己,还是为了侧面旁敲侧击他对未来嫡系血脉的安排。

“原来二叔把这种叫挚爱吗。那我不是。”

虞厉十分自然地笑了一下:“虞氏家主这么好的位置,就算我以后没有我自己的嫡系血脉,也总会有人来讨好我。”

“还是说二叔不信我能守好自己的家主之位,觉得我这个现任家主无能到没几年就会让人推翻。”

伴随着虞二叔越来越僵硬的神情,虞厉脸上的笑容愈加意味深长。

“怎么会,我们虞氏没有人比你更厉害了。”虞二叔咬牙切齿地从口中吐出这几个字。

他心慌得厉害,陡然想起自己十几年前被虞厉逼着交出手中权柄的那一晚。

那一次,若非他自己识趣彻底放弃争夺家主之位,如今自己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哪里还能跟现在一样,有事没事酸两句。他有自知之明,自己敌不过虞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