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渔白:“”
谁不知道昨晚谁舔的那么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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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厉亲自来告知顾渔白订婚请柬的前后安排。
顾一泓正式开学坐飞机离开后,他又留在了小岛跟顾渔白厮混了快一个礼拜。
直到接到金助理再三催促的电话,才依依不舍地坐飞机离开。
离开前,还特地告诉顾渔白等他忙完订婚的事,立刻回来。
顾渔白瞥瞥嘴,没在脸上露出半分解脱的表情,只嗯嗯乖巧顺从地点头。
人一走,顾渔白终于彻底松一口气。
他捂着腰,感觉虞厉再不走,他就要精尽人亡了。
肾虚得很。
好在现在虞厉不在。
顾渔白休息足够后,便开始了白天陪伴在养父顾明亮病房,顺便处理公司事情,晚上才回去睡觉的行程安排。
躺在病床上的顾明亮同其他时候并无区别。
顾渔白跟护工学习了怎么给他洗澡按摩输送营养液,顺便没事的时候便轻声将这一世他跟顾一泓遇见的人和事都告诉他。
顾渔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也没期待植物人一般的养父能尽快给自己回应。
顾一泓上着学,偶尔也打电话过来。
顾渔白就把手机拿到顾明亮耳边,打开外放,让他听顾一泓絮絮叨叨地讲述自己上学时遇到的困难。
顾一泓抱怨学习法学每天要背诵的书籍太多,又说说宿舍人太吵,还好现在已经住到了虞厉家中。
顺便酸溜溜地告诉顾明亮谁是虞厉,口出狂言威胁已经成为植物人的顾明亮再不醒来,说不定他儿子都结婚了,顾明亮都不知道自己儿婿的长相。